萧临川

infj老头一个 写点字画点怪图
不定诈尸高三狗

感觉

一点我流想法  可能不正确

感觉在和INTP交流的时候  

会觉得像是被剖析了一样   有时会很不适

本人INFJ  平时也或多或少会装

但是在INTP面前难度感觉陡增   这个时候装的会更累

也尝试着习惯  然后在对方面前尽量展露真实

但是被有意无意刺探到有的甚至我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东西   还是会很不适   非常不适(目移)  不安定感很强

毕竟我没那么坦荡  也有很多顾虑  更何况把所有都交给对方对我来说非常不利  对方又不是爱人\家人   

而且(悄悄)感觉真要是交出底去了完全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对方至今也没有让我觉得值得完全信任托付的表现(

当然并没有说对面INTP怎么怎么样的意思   人家并没做什么  只是我个人一些感觉

大概是害怕被完全剖开而且并不会得到保护(

所幸是对面稍懒一些翻到我这条根本不可能(?)我也就记录一点真实想法

【MBTI】十六失乐园 终章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Lof:萧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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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不久,INTJ从外面回来了。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那声音在你旁边停留了几秒。

    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但停顿了一下,INTJ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夜沉沉,再没发生什么。

    第二天看起来非常平静。仓库很安全,终于让你们好好休息了一次。除过INFP为ENFJ的离开哭了很久,再没发生什么。INFJ依旧昏睡着。INTJ也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半夜时分,你紧张地听着动静,却发现是ESFJ半夜起来。见你醒来,他解释道:“我得去上个厕所。”

    你装作睡觉,却透过眯着的眼睛看见ESFJ出去之后,锁上了门。再环顾房间,房间里却只剩下INFP和INFJ了。

    INTJ到底要干什么?

  你一直等着ESFJ回来。后半夜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真的要这么做吗?”ESFJ担心道。

“道理我已经说明白了。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至于做不做,你自行决断。”是INTJ的声音。

    谁是罪魁祸首?!你心中陡然一惊。

    ESFJ闪身进来。借着光,你分明看见他手里藏了一把雪亮的尖刃。

    他要做什么?!你挣扎着想起来。可刚一抬头,熟悉的无力感又迅速的侵蚀了你的身体,意识被粗暴的摁进深处,你不甘地又失去意识。

 

“别过来!!”你被一声尖叫吓醒,一骨碌爬了起来。INFP举着一把沾满血的刀,惊恐地对准你们。你还没有找回记忆,就看见了一旁ESFJ的尸体,心脏上正中一刀。你的瞳孔剧烈收缩。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INFP满脸泪水,半是惊惧半是恐慌。“我已经杀了人了,求你们不要过来,我怕我也失手杀了你们!”INFP一边恳求,一边后退。

“发生什么事了?!”

“他杀了ESFJ,有点歇斯底里!”INTJ快速的对你讲,随即转头去和INFP说话。

    谁杀了ESFJ?!你看着眼前的INFP,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象是杀人的那一个。

    INTJ极力地想去安慰INFP:“没事的,冷静一点,把刀放下……”一边靠近INFP,试图把刀夺下来。

    INFP失声尖叫,一直往房间外退,已经退到了走廊上。“别过来!”他控制不住手抖。“我……我早该知道我有病,我早该和你们说的!我……我居然在梦里杀了ESFJ……我有罪,我该死……”

    他颤抖着,肩膀抽动着,歇斯底里地冲着INTJ喊。“别接近我了!我怕我也会杀了你……我会杀人的!……”他一直往后退,几乎快要碰到栏杆。

  “你先冷静一点!来,把刀给我,先把刀给我好吗?这很危险……”INTJ说着安慰的话,一直在向INFP靠近。INFP已经抵在了栏杆上,锈蚀的栏杆摇摇欲坠。他看着越来越近的INTJ,胸脯剧烈的起伏,瞳孔缩成一点。“不要……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会杀了你的、我——”

    栏杆应声折断。INFP的头发在空中一飘,身体向后一倾,就消失在了栏杆边。那里正是INTJ和你说很高的地方。物体砸在地面的沉重声音传来时,INTJ正好回头看你。

    阴暗的天光照进来,给INTJ的脸镀上一层冷色。他面无表情,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你。

“终于解决完了。”

 

    一瞬间恐慌到了极点,你踉跄着向后退,挡在INFJ身前。“你……你要干什么……”

    INTJ闲庭信步一样,慢慢向你走过来。“我其实很想杀掉你。”他说。“平心而论,在我的眼里,你比不上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盯着你,眼神甚至充满嫌恶。“不错。自从ENTJ死了以后,我就逐渐掌控了所有人。ENFJ说的没错,意外的也好,我故意的也好,他们的死确实和我脱不了干系。”

   “我故意不阻拦ISTP,我知道他肯定会离开我们。ENFJ本来就陷入了谵妄,这样让我更好控制。还有。ESFJ其实是我杀的。但我栽赃给了INFP,让他误以为是他睡梦中杀了人。他很好掌控,我不过就是寥寥几句就让他开始混乱,最后把他逼下了栏杆。”

   你看着INTJ慢条斯理地讲述自己的罪行,觉得这个人简直就像疯子。最理智、最冷静,最可怕的疯子。“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单纯为了杀人吗?”你难以置信地问他。

   INTJ嗤笑一声。“那没什么意义。”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

    你不明所以。“因为我?”你做了什么,要让INTJ把剩下的人都设计害死?这岂不是在开玩笑!

    INTJ看着你。“你知道INFJ为什么一直昏睡吗?他把自己的意识连接了你的意识。你昏过去,他就会醒来,告诉我他所得知的一切。”

  “我们很早就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对于我们来讲,你身上既有魇的构成,也有我们的构成。INFJ的猜测是,你是这一切,包括我们,包括魇,包括这整个失乐园的[核心]。而我们,不过是你的派生物,衍生物。”

    INTJ嘲讽的笑了下,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笑你。“多讽刺啊。我居然会是你这样愚蠢的人的派生物。”

“INFJ的结论是,只有这里消失,你才会回到你原来应该在的地方。”

    核心?意识?派生物?你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INTJ看着你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我们交流的时间太少了。还没有得出正确的结论,魇就入侵了失乐园。也罢,也罢。你马上就能见到INFJ了。到时候让他再告诉你一切吧。”

    INTJ站起来。你突然发现,他正在慢慢溃散。他的溃散好像风化,从他那智慧的头颅开始,慢慢随着不存在的风飘散。INTJ走到INFJ面前,拍了拍INFJ的肩膀。“老伙计,该醒了。”

    你清晰地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抽离,面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只来得及问他最后一句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谵妄的?……”

    INTJ的声音随着风化而飘散:“从你……放弃理性地对待这个世界开始吧……”

 

 

终章

 

    人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这似乎是个亘古不变的问题。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时候,你曾天真地问过这个世界。然而年少的梦终将随着时光的流散而缓缓消失,多少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迷失了心灵的方向,追寻的脚步漫无目的,忙碌地穿梭在高楼林立里,却迷失在了心的荒野中。

    心啊,心是一片土地,一座孤岛,一方小世界。有人的心里绿草如茵,有人的心却是满目疮痍。有人在心里种下森林,任凭快乐的鸟儿和幸福的小鹿游荡;有人却只能在心里搭起堡垒,来抵御游荡的痛苦、愤怒、抑郁、绝望的袭击。

    因为不幸,他们的心没能在现实的袭击下走出‘结’。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只好依着结,背着伤,一点一点,搭建起防御的堡垒,创造出疗愈孤独的伙伴。日复一日,堡垒越来越大,伙伴越来越多。在无穷无尽的被攻破、再修复的过程中,渐渐摸索出了应对苦痛的方式。用脆弱的平衡,维持着心不崩溃,背着一身伤痕,继续活下去。

 

   你看着INFJ。一片迷雾当中,他的身影却异常清晰。“你来了。”他说。

    你走到他面前。他脸上带着微笑,闭着眼。但你知道他在对你说话。“INTJ已经告诉你了?”

   你告诉他,INTJ也没有告诉你多少。你不明白INTJ说的话,想求INFJ解答。他轻轻笑了一声。“那我便告诉你吧。在你回去之前。”

  “失乐园的我们,其实是你的多重人格。”

 

   “不必如此惊讶。事实就是这样。我们被你创造,由你而分裂出来。事实上,你所承受的痛苦远比你记得的要多。不过没有关系。从今往后,你可以不用记得那些,不用记得我们为你承受过的那些痛苦。”

  “我是在中间醒来的。那时候,失乐园里已经有了七八个人格了。其实在和你的意识相连以前,我都不知道我们是你的人格。只知道大家有不同的分工,还要一起对抗魇的侵入。现在看来,那其实是对抗你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痛苦,对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你的定位里,我的角色应该是[心理医生]吧?”INFJ笑起来。“在记忆里,你的心理医生和我很像哦。”

  “和你的意识相连之后,沉睡期间我其实一直在探寻真相。我慢慢得知了你就是主人格的事实,也发现了其实失乐园这个整体,也感知到了你的存在,做出了反应。”

  “最后我也知道了真相,即,只有我们、乃至失乐园整体的消失,才能让你的意识回到现实当中去。”

  “为什么?”你问道。如果说是陪伴你的人格,为什么要消失?“大家一起继续生活下去不好吗?”

    INFJ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因为出现问题了啊。”

“就像INTJ说的,在知道你是主人格的真相以后,他其实很想杀掉你,取而代之。之前ISTP的事例也是一样。失乐园的大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格,而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人格拥有独立意识并没什么,但是一旦副人格无法正确认识到主人格的存在,就会造成威胁。同样的,在连接到你的意识之前,我也有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也曾经将你视为外来者,并且我也许是最早对你动了杀心的那个人。”

    你突然很庆幸主导的是INFJ这个人格。即便如此,还是很危险。他完全可以在链接你的意识之后把你杀掉,甚至,或许现在就可以!

    你往后退了两步。INFJ谅解的笑了笑。“我现在和你的意识也是相连的,你在想什么我其实也能知道。你有这样的担心很正常。但是如果我要取代你,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在所有人都死了以后啊。”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魇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大。我们不清楚它们从何而来,又从何产生。但我猜想,它们就和那些精神病症是一样的,甚至可以理解为‘人格入侵’,它们也是人格的一种,但表现和我们完全不同。它们是来摧毁你内心的堡垒——失乐园的。”

“所以我们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而且,被魇所摧毁的大家,他们的死亡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与你的意识相连之后,我发现,每个人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一部分魇。没发现吗?到最后,你已经能看见失乐园外的天光了。那就是一切好起来的证明。”

    你看着INFJ。他的面容安静而祥和,声音轻柔。“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解答完了。我也该走了。失乐园最后的消失,也应由我来完成。”

    四周有风流动起来,吹散迷雾,吹破寒意。拨云见日,你身后,竟是茵茵的绿草地,正有林木拔地起,花枝含苞开。

“诶,等等……”你看见INFJ向后退去。那里还矗立着最后的废墟,失乐园的残骸。

“我还能再看见你们吗!……”你朝他喊道。

    INFJ走到了废墟之上,几只黑漆漆的触手将他的脚缠住。他仍旧面带笑意,声音轻飘飘随着风送过来。

“醒来了,就别再记着我们了。也许我们没办法抹去存在过的影子,但你不要受我们的约束。失乐园已经消失,连并着你的心结一起。”

“旧日的痛苦已经散去,此后的你是全新而无忧的你。不要担心,不必害怕。”

    平地飓风起,将失乐园连同他一起连根拔起,消失在了天空之中。INFJ带着笑意的脸消散在风里,声音尤然在你耳边。

“去吧。坚强而快乐的活下去。”

 

 

 

后记

    你在消毒水的气味里醒来,身边的护士惊喜到:“他醒了!”引得周围一众人来查看你的情况。

“你在路边晕倒了……怎么样?头疼不疼?”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这会感觉好一些没?发生了什么?”

    一片嘈杂的声音,你还没适应过来。你捂着被吵得一时有些痛的耳朵,意识还有点不清醒。撑着坐起来,你突然被手心里刚一直握着的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张开手一看,手心里的东西让你一愣。

一颗黑亮黑亮的佛珠,安静地躺在你的手心里。

 

 



【MBTI】十六失乐园(九)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Lof:萧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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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FJ背着INFJ,走在队伍中间。一旁的ESFJ问要不要他来换着背一下,ENFJ摇摇头,说还是不用了。INFJ挺轻,看着那么高一人,体重却没多少。

    走一段路,他们在一个分岔口停下来歇了一会,INTJ在思考往哪个方向走。ESFJ把INFJ换到自己这里,你则去找INTJ。站在岔路口你才看清,这两条道上,一条是通往原来的失乐园,另一条还是回到灰色地带。但通往失乐园的那条道上,有很多黏糊糊的东西。像绞碎的肉团一样,有的甚至还抽动着。你感到一阵恶心。

    INTJ道:“那是魇的肢体。”

    ?!你向后退两步。“那我们还是走……另外一边?”

    INTJ看了你一眼。“不。正相反,我们应该走这边。”

“ISTP为我们扫清了道路。”

    听到这句话,你记起ISTP离开时的样子。原来是他……你看着满地的断肢残片,墙壁上还有喷溅的液体,脑内浮现出ISTP手提电锯的模样。说不定,你们还可以遇到他!

    休整片刻你们开始顺着那条ISTP为你们开辟出的道路行走。灯光越来越昏暗,墙上的不明液体越来越多。脚下时不时就会踩到液体积成的水潭,或者软搭搭的东西。INTJ突然停下,向ENFJ示意。ENFJ愣了一下,但当他看向前面的时候,也领会了。

    ENFJ转向后面的INFP,捂住他的眼睛。“发生什么了?”INFP问。

    ENFJ低声道:“有点恐怖的场景,你就不要看了。快走吧。”

    你跟着他们往前走。就在前面,路的旁边,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一动不动。走近了看,那是一个人。

    那是ISTP。

    你捂住嘴。ISTP的身体在还没有消散之前就已经被洞穿,腹部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洞,一条左腿已经不见了。他不成人形,坐在木箱上,垂下去的右手,血水滴在他的电锯上。他的左手还放在腹部,手里拿着一张相片。你强忍着哽咽凑过去看。

    那上面是一只猫。溜圆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摄像头,毛茸茸的脑袋往旁边轻轻一歪,尾巴还甩了起来。

ESFJ:“走吧。”他拍拍你的肩膀。

“他是个英雄。”

 

    你们似乎已经离开了灰色地带,回到了失乐园。这里已经破败不堪,满目疮痍。INTJ找到了一处暂时安全的地方,大家先休整下来,再做打算。ESFJ把INFJ从肩膀上放下来,让他靠在墙角。INFJ依旧紧闭着眼,没有转醒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才会醒啊?”INFP问。他这一路上都特别担心INFJ会开始溃散,时不时去看看INFJ的情况。还好,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意外。

“不太确定。”ENFJ摇摇头。“他虽然身子骨弱一点,但也没这么脆弱过。”

    INTJ盯着INFJ的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他,他就摇摇头,说不清楚。气氛陷入了沉重。

    ENFJ正打算靠在墙上闭一会眼睛,猛地又坐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他问大家。

    ESFJ、INFP都摇摇头。INTJ在沉思,根本就没在听的样子。

    ENFJ却仿佛很笃定听见了声音。“是……哭声!有人在哭!”

    他四处走动去听,终于确认了方向。仔细聆听了一会,他叫道:“是ENFP!是ENFP的声音!”

    ENFJ马上冲了出去,你也跟着跑出去。循着ENFJ的哭声,你们找到了一面被打穿的墙。墙洞里有人在哭。

“别丢下我……求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

   ENFJ立马冲进去。“ENFP!!”

    哭声停了两秒。ENFJ又喊:“ENFP!你在哪?”房间很大,有些黑,ENFJ四下寻找。

“……ENFJ哥?”从黑暗中探出一颗头来,脸上犹带泪痕。那是ENFP。

ENFJ喜出望外,跑过去抱住ENFP。“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ISFJ呢?”他四下张望。

    ENFP被ENFJ搂在怀里,还怔着没反应过来。听见这一句话,他嘴唇颤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ISFJ、ISFJ他……”

“他死了!呜啊啊啊……”

   ENFP抽噎着,断断续续:“本来……呃……我是来救他的,可是,可是,呜、……我腿受伤了,呜……”

“我们、我们逃进来以后,他、他一直在照顾我……呜、他真的好好……”

    ENFJ拍着ENFP的背,“你慢点说,慢点说。”他满目悲伤,听着ENFP讲他和ISFJ的遭遇。

“之后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但是太暗了、了,什么也没有,也一直没有见到你们……”

“ISFJ一开始还可以,还能笑着说话,但是之后他就开始自责,说不该让他活着……呜、把我也拖累了……”

“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我总感觉魇还在……呜,然后我怎么安慰他,怎么安慰都没有用,我的腿也越来越疼,还冒黑烟,我们都吓坏了……呜呜……”

    你去看ENFP这时候的腿。他的腿已经不成形状,从受伤的地方开始溃散,半边已经没有了。你想去看ENFP的眼睛,但他的眼睛被眼泪挡着,根本看不清楚。“你们来之前、ISFJ就撑不住了,就疯了……呜呜……他死了!……你们为什么不回来啊,为什么啊……”

“别抛下我一个人啊……ISFJ已经死了……别抛下我一个人啊……”

    你原本也在抹眼泪,抬头却看见ENFP的身后有几只高高举起的触手,对准了ENFJ。一瞬间惊恐填塞了你的喉咙,你说不出话来。

“别抛下我……一个人……”ENFP最后几滴眼泪滑下来,露出涣散的瞳孔。ENFJ猛地回过神来,往后急退几步,触手落空,扎在了地上。

    ENFP跪在那里,双目放空。他的绝望滋生了魇,吸收着他的养分,魇潜伏在他背后的黑暗里把ENFP当作诱饵,吸引ENFJ。触手继续高高举起,袭向ENFJ。你和ENFJ四处躲闪,但在黑暗中ENFJ看不到地上的东西,被一团绳子绊倒了,越挣越紧。而此时触手高速袭来,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惨剧的发生——

    一声穿透身体的轻响,物体甸然倒地。ENFJ睁开眼,触手穿透的却是ENFP的胸膛。一刹那的回神,ENFP挡在了ENFJ的身前。他笑着面对着ENFJ。那笑容比他平时的还要灿烂,还要温暖。

“快走吧,ENFJ哥。”

 

    你拽着ENFJ逃回庇护所。INTJ听闻,立马决定转移地点。你们背起还在昏睡的INFJ,一路踉跄离开这伤心之地。在灰色地带奔走了一段时间,你们发现了另一个地方。

    从那条道路开始,走廊上就有了窗户。窗户透进来的光像天光一样,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看见天空的云层。外面似乎一直下着暴雨。这难道又是另一个房间吗?你不清楚。你们沿着这样的走廊一直奔走,终于拉开了一扇门。这里像一个废弃仓库。ESFJ进去探了一遍,欣喜地报告说没有异常。

    你们终于可以安心下来。这里看起来像个废弃仓库,意外地有上下两层,顶层通风的地方还透出天光。上下两层相差甚高。你猜测,下面可能是摆放集装箱的地方。你在栏杆边探头张望着,冷不丁发现INTJ在你身后。
    “I……INTJ?”你看着他,他盯着你,眼神让你感到有点害怕。好在他只是看了你几秒,就也朝下望去。“这里倒是挺高。”他评论道。

“是、是啊……”你尴尬地接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幸他接下来也再没抛出什么让你难以回答的话题,而是转身回去了。“INFJ好像醒了。我去看看他。”INTJ回去了。

    你拍拍胸口。INTJ总是带着一股压迫感,审视的深邃目光总让你感到有些害怕。你左顾右盼,继续看着仓库。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越来越疲惫,越来越不舒服,好像力气正在被从身体里抽走,意识被拽进深处……你头一歪,软在了栏杆旁边,闭上了眼。

 

    等你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之所以你知道了时间,是因为仓库上面的天光已经没有了。昏暗的仓库里亮着一盏微弱的黄色小灯,用一根细电线挂在梁上。你醒过来,发现正在众人身边,INFJ却还在昏睡。

“怎么回事?那会不是说他醒了吗?”你还记得昏过去前INTJ的话。INTJ道:“刚那会又睡过去了。”

“你刚刚晕过去了。是不舒服吗?”

    你摆摆手。“我没有什么不舒服。晕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估计是累了。没事。”

    旁边的ESFJ、INFP在睡觉,ENFJ不知道在想什么。自从ENFP在他面前死掉,到现在他一直没说过话。沉默的ENFJ让大家很不适应,INFP也尝试过安慰他,但没有用。原本总是乐观地鼓励着大家的ENFJ突然变得安静,整个气氛都沉闷了不少。来到这里,他也没说过话。忽然他抬头,对INTJ说:

“INTJ,我们谈一谈。”

    INTJ回头看着他。“好啊。”

    他们走到外面。你等他们出去之后,悄悄跟上。他们在仓库的另一个房间说话,你在那房间的门口停下,驻足偷听。

“……我认为不应当这样,你们抛弃了那些人……”是ENFJ的声音。

“他们本不应当死去!你们……”

   ENFJ听起来像是在激烈的控诉着什么。他激动而略带愤怒地说话,虽然有在刻意压低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相反,在ENFJ激动地说完之后,INTJ的声音十分冷静:“……你没有资格控诉我。我所做所为都是在当下的考量中得出的最优解。”

  “那能叫最优解吗!他们一个一个的在死去!现在我们只有这些人了!这都是……”

   “收起你的英雄主义!其一,你没有办法把所有人救下来,哪怕是牺牲掉你自己;其二,”INTJ停顿了一下,“请你清醒着和我讲话。”

  “清醒?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听我的?!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你,是你!ESTJ、ISTP、ENTP……他们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ENFJ似乎拽住了INTJ的领子,INTJ挣脱开来。“你不清醒!你已经陷入谵妄了!”INTJ吼道。

“……谵妄?我?……谵妄吗?”ENFJ突然停下愤怒。

   INTJ仿佛抓住了时机一样,用耳语般的声音讲话。你只能努力的尽量靠近听而不被发现。

  “是的……已经陷入了。自从ENFP为了——”他故意加重那几个字,  “——救、你、而、死的时候,你就已经陷入了谵妄。”

  “……不是很喜欢向他人给予善意吗?不是很喜欢奉献自己吗?但你看看,你又做到了什么?你改变了什么?”

 “魇……把他当作诱饵,利用你的善意,原本该死的是你……可是ENFP却死了。”INTJ低语。“多可怜啊。”

   “我可没在同情ENFP,我是在同情你。可怜的家伙,自以为是的正义,做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到。你毁了一切。”

    ENFJ仿佛被消音了一样,没了声音。你站在墙边,心里升起一股寒意。INTJ句句讲的好像是事实,又句句在搬弄是非。ENFJ已经处在一个不清醒的状态,这样岂不是加重了他的状况?

    你忽然又听见ENFJ的声音。“不……不对……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ENFP肯定还活着……ISTP他们肯定也活着。他们迷路了……仓库这边是安全的……我要带他们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好像听见INTJ笑了一声。

“我能做到……我肯定能做到。哪怕拼上我自己的命,我也要带他们回来……我能做到!我能……!”

   ENFJ走动起来,你赶快退到房间里,装作睡下。远处仓库的大门在你躺下的那刻打开又猛地关上,昭示着一个人的离去。


【MBTI】十六失乐园(八)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碎碎念:我认罪,这不是无cp,这是cp大乱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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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数从原本的十六人减员到七人,众人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干其他的事情了。经历了那么多,大家都很疲倦。为了好好休养精神,大家坐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闭眼休息,打算歇一会再讨论接下来的办法。士气低迷,众人都蔫蔫的,你觉得尤为困倦,靠在ENFJ肩膀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你又做了个梦。这回的梦却有一个温馨的场景。暖色灯光下是油烟飘散,食物的热气袅袅上升,香气四溢。有人为你盛上一碗饭,一双筷子给你夹了一堆菜,还伴随着听不清、但是亲切无比的声音。你想起来,那是你记忆里早已远去的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饭,拉着家长里短。雾气氤氲中父母的形象都是模糊的,正如同被父亲从家门赶出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逐渐在烟与酒里抹擦淡忘了的轮廓。你不愿再看,但还是鼻子一酸。

    你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深层慢慢上浮,你知道自己快要醒了。温暖的环境逐渐冷下来,你能感受到后背贴在地板上冰凉的温度。“爸、妈……”你听见一句嗫嚅。

“孩儿不孝。没能尽到在这个家的责任,让你们失望了……”


    你心中一颤。自从离家,母亲打过无数个电话,发过无数条消息。不是都说把我逐出家门了吗?你永远在心里堵气,永远不回。你永远告诉自己是他们的错,殊不知自己却早已原谅,早已认错,早已盼着回家。直到父亲去世,这个家也垮下去的时候,你也未曾回头,没有履行哪怕是一点在这个家的责任,没有分担一点家人的痛苦。

    你只记得自己在失意的泥沼里苦苦挣扎,没看到身后的家也在步履蹒跚,还盼着你回来。

    你仿佛又回到了家里,站在父母面前。你看见你死去的父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母亲擦着眼角欢迎你的回来。鼻子一酸,你看见你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叩地。

“爸、妈,孩儿回来了……孩儿知错了……”

    一声又一声响头重重磕在地上。沉闷的、钝重的响声,头颅一直撞击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回荡在你耳边。你慢慢感觉地面在轻微的震颤,仿佛咚咚的声响就离你不远。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再一下……抬头时,额头已经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和眼镜流下来。

    ESTJ!!

    你猛地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眼前不远的地方,ESTJ跪在那里面向着墙壁磕头。墙壁已经不是你入睡前那面普通的墙壁了。被蛮力破开的墙壁,触手从洞口伸进来,在ESTJ头顶兴奋地舞动。漆黑的粘液不断渗入,混杂着血水从墙脚蔓延、朝着你们爬过来。你推醒旁边昏睡的ENFJ,大声喊叫:   “快醒醒!!大家都快醒醒!!”

    众人这才捂着发痛的脑袋纷纷转醒,睁眼就是这样一幅恐怖诡异的图像,被吓清醒了,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拔腿就跑。你跟着大家逃离这个地方,身后的沉闷撞击声还在持续,一下一下,敲在你心里。

 

    系统再也无法保障你们的安全了。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死亡,INTJ的话已经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大家在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停下来喘口气,情况仍然危急。“现在我们去哪里?”ENFJ喘着粗气问。

  “只有、两种选择了。一种是继续呆在失乐园,不断地转换、安全的地方,”INTJ有些岔气,刚刚绊了一跤,但他尽量听起来沉静。“另一种是逃到灰色地带。那里没有系统,安全没法保障,但现在两边都一样危险,”

    他站直看着大家:“去灰色地带,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灰色地带?”ENTP乐起来。“这我熟!”

    INTJ看着ENTP那样子,神情仿佛就在说:“你也就这个时候有点用了。”

    按常理来讲大家平时都好好的呆在失乐园里,从不去灰色地带,除非有什么必要的检查维护才会去到那里。ENTP就不一样。他早早就违背了ENTJ定下来的‘非必要不允许去灰色地带’的规则,自己在灰色地带里摸索出了一条门路,乐得逍遥自在,还经常闯祸。不小心把哪里的系统撞出个漏洞,经常是挨ENTJ一通骂。

    一听到灰色地带,ENTP就立马来劲了。远处昏暗走廊里传来魇的声音,是时候跑了。“来这边!”ENTP一脚踹开一扇门,跳了进去。

    跟着ENTP左拐右拐,众人很快就甩掉了魇。周围的景象虽然和失乐园的走道很相似,但明显地能感觉到不同。这里一直闷闷的,像是通风做的不好。有些地方潮湿,有些地方又非常干燥。你怀疑ENTP之前也带你走过一段灰色地带,只不过很快就拐回了失乐园。

   步伐慢下来,大家能边走边休息一下了。ENTP在前面悠哉游哉地走着,给大家讲他所知道的灰色地带。

“灰色地带看起来像是只有这些弯弯曲曲的走廊,但里面远不止这些。看到走廊旁边的房间门了吗?”

    ENTP指着旁边的房间门。“这些门有可能通往任何一个去处。失乐园里的、灰色地带其他地方的、不属于失乐园的,都有。通向失乐园里面的,它们会随机连上任何一扇门。有一回我一打开门,居然是INFJ的卧室!哈哈哈幸好他当时没在!”

    所有人:“……”

    INFJ:“…………”

    ENTP道:“有的时候,从这一扇门走进去,会从同一条走廊上的另一道门出来。当然,最有意思的还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里面通常会有好玩的东西。”他回过头,眨眨眼。

    INTJ皱了皱眉:“好玩的东西?”

“当然。”ENTP眉飞色舞,“有的门里面会展现出你想看到的东西,看起来非常美好。但其实只要你扔个什么东西进去,它就会像镜子一样被打碎,露出本来面貌。”

  “举个例子吧。你打开房门,看见的是美女。扔个东西进去,就立马变成了一堆白骨。看见的是钞票成堆,打碎就变成一个面黄肌瘦的工人。”

  “还有的时候,打开会看见自己。功成名就、纸醉金迷什么的,打碎之后看见的都是最真实最丑陋的东西。”

“听起来很像[欲望]和[现实]。”INTJ说到。

“正解。”ENTP一挑眉。“当然我从来没进去过就是了。”他哈哈一笑。

“灰色地带很大,我当然还没逛完。不过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来说,还是只能跟着我咯。”

    他突然回头,似乎很神秘地竖起指头:“讲个秘密。”

“这里的空间还会有变化。也许你来路是这样,等想按照原路回去的时候,会发现路已经不见了。这样的机率在之前其实很小,我也只碰到过一次。但是在现在这样平衡被破坏的情况下,我可就说不定了。” 

    他走下楼梯,一边不忘讲着他在灰色地带的种种光辉事迹。突然他一愣,看向脚下。

    楼梯?

    他猛地回头,大家的身后,一扇门砰地关上。

    ENTP瞳孔骤缩。他冲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什么?”INTJ仿佛才从沉思里回过神来。

    ENTP见他这样,转头看其他人。大家也是一副恍然才回过神来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难以置信:”总不可能是听我讲话太入神吧?!你们都没有察觉到我们已经进了一扇门吗?”

“我刚刚在讲话没注意,你们难不成都没注意到吗?!”ENTP第一次这么慌乱。

    INFP道:“抱歉,但刚刚我确实是走神了……”

    ESFJ、ENFJ也都点头表示有这种状况。再看向INFJ、INTJ,他们也都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这样的地方。ENTP脸色不太好看了。“发生什么了?这个地方难道有什么危险吗?”INFP担心地问。

    ENTP吞了吞口水,稳了稳心神,抬头说:“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可能进了一个最麻烦的地方之一。”

“就是这个楼梯间。”

    ENTP的脸色微微凝重起来,但还是笑着解释说:“你们……应该知道‘彭罗斯阶梯’吧?”

    你想起那个悖论一样的存在。一个始终向上走或向下走的阶梯,但却永远也走不到头。反而一直在同一个水平面上打转。

“那个东西怎么会存在……”ESFJ道。你觉得如果放在之前的你听到彭罗斯阶梯,也会和ESFJ一个反应。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毕竟这里,是已经扭曲了的灰色地带。

 “说实在的我本人很讨厌这种地方。讨厌的死循环,看不到什么希望。”ENTP撇了撇嘴。“我在其他的房间看到过这里。有一扇窗户,让我看见了这个楼梯的全貌。错综复杂,上高下低,但就是,正如彭罗斯阶梯的理论,”ENTP干笑一声,“看起来走不出去,因为没有最高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ENTP几句话给ESFJ说没底儿了,“难道就要在这里一直……”他有些绝望。

    INTJ这时候说话了。“既然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说话间他还瞪了ENTP一眼,“我们不妨先试着走走。”

    ENTP眼睛瞟向一边。

    你们沿着阶梯一直向上走,台阶不高,很宽,但每隔十阶就有一个转弯,转弯处的楼梯间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不同于楼梯间内的昏暗,而是一片纯白。从窗户向外看,一直看见的都是三扇窗户,一扇正对,两扇侧对。那三扇窗户离这一扇不近也不远,准确的来说,是看不清楚到底是近还是远。除了昏暗窗户以外的墙壁都太白了,似乎都透着亮,没办法通过阴影来辨别远近。

    向上走十阶,再向上走十阶。你们预先把INFJ留在原地,还没走完第四个十阶,你们就在上面看见了INFJ。和他汇合,你们交流了一下。

“你们有遇见什么异常吗?”INFJ问。他身体在自从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开始不太舒服,就把他留在了这里。“没有。”ENTP道。“最大的异常就是遇见你?哈哈”他笑起来,然而并没有人跟着他笑。

    INTJ道:“我们可以试着利用窗户。INFJ,你站在窗边试试看。”INFJ应声站在窗边。

“现在我们再走一次,每到一个平台,就在窗边看一眼,确认你的方位。”INTJ道。

    你们再次离开INFJ,走上台阶。这次你跟着他们走到第一个平台的时候,朝着下面的楼梯间望了一眼。不望还好,一望吓一跳:

    INFJ不见了!

    你赶忙告诉INTJ他们。他们立马向来时的楼梯间望,明明只有十阶之遥,INFJ却不见了!

 “INFJ!”ENFJ刚想冲下去寻找,被ENTP一把拉住。“诶,别急。我们向上走,说不定能找到呢?”

   ENFJ望望下面,又看看ENTP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先同意了。他们向上走,期间在窗口并没有看到INFJ的身影,却真的在第四个十阶的平台上看见了站在窗边的INFJ。ENFJ三两步冲上楼梯,问INFJ:“刚刚你去哪里了?”

“嗯?”INFJ不明所以。“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呀。”

“可是我们刚刚明明……上了一个平台就没有再见到你了!”ENFJ解释道。

“啊?”INFJ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是看着你们上了楼梯,才转头看窗外的。”

“说来奇怪,我没有看见你们的身影。你们走得比较靠里吗?”

“不。正相反,”INTJ道,“我们走得很靠外,还专门在窗口看了有没有在。奇怪的是,我们也没有看到你。”

“这是什么原理……”INFP有些慌,他开始害怕永远困在这里。

    这些人里看起来很会动脑子的就只有INTJ一个,但是现在明显他也有些苦恼。“会不会是特意设置的机关,利用光线、角度、等等巧妙的计算……”

“你说的那个确实有可能,”ENTP打断INTJ,“但别忘了这里是连空间都可以扭曲的灰色地带。你口中的不可能,在这里完全可以成为可能。”ENTP双手插兜,斜靠在墙上。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知道这地方出去的办法。”

“?!”众人惊诧。“那你刚怎么不早说?”INTJ皱着眉头。

“我又不确定!”ENTP一脸事不关己。“开始说我在一个窗口见到这鬼地方,其实是蒙了一下你们。我在一个鬼房间玩到的一台游戏机,就是以这地方为原型。”

“团队内两个人,虽然是个2p游戏,我用两个游戏手柄都操纵起来了。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什么数学原理,还算了好久,两个小人愣是走不出去。那房间不打通游戏就不让我出去,我可是苦恼了好久。”

“让你乱闯。——然后呢?”INFJ问。

    ENTP吐了吐舌头:“老子愿意!而且怎么可能有我打不通的游戏呢哼哼!”

    他继续讲:“后来我伸懒腰的时候,腿不小心碰到了另一个手柄。手里的手柄还没有放,两个小人就往不一样的方向跑去了。我的小人是朝着来时的方向跑的,另外一个是朝着前面走的。”

“之后呢?”INFP急于想听到结果,他很想从这里出去。这里单调的颜色和单调的变化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

“然后我就出来了呗。”ENTP努了努嘴。“所以说另外一个角色……”INFP犹疑地问。

    ENTP突然凑近,吓了INFP一跳。“我背叛了他,游戏结束,他也永远出不来了哦~”他眯眼盯着INFP,似乎下一秒就要抛下他自己逃生。INFP立马退开三步远,表情复杂。

    ENTP哈哈大笑:“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们嘛,而且,”他又手插兜,恢复了悠哉游哉的状态,“按照游戏规则,那也出不去嘛。要两边一起反向走才行。”

    INTJ道:“所以就是说,需要有人和我们反方向而行,这个循环规则就会被打破?”INTJ一句话就戳中了要害,打破了ENTP营造出来的氛围。“现在的情况,是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走出这个地方。”他看着大家。

“这样的方法肯定不行!”ENFJ抗议。“怎么能牺牲掉一个人呢?这难道还叫逃生吗?换个说法,这就叫背叛!”他有些激动。“要出去肯定就是一起出去,一个人也不能少!”

    ENTP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你还正义的不行。万一这种地方真的只能这样呢?你难道要把大家都耗死在这里吗?”他反问道。

“总能找到其他办法的!”ENFJ被他噎到,但是仍然很坚持。

    ENTP嗤笑一声,但立马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诶呀,你别太激动。”他摆摆手,笑道:“只是那个游戏机是那样的规则,说不定这里另有规则呢?你说的也有道理。”

    ENTP转过头对大家说:“我们再试试其他的……”

    突然他表情一恍惚,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把大家吓了一跳。INFJ瞳孔骤缩,慌忙伸手去接他。ENTP仿佛没了知觉一样软在INFJ的胳膊里。

    正当所有人都极度担心他是不是也陷入了谵妄状态时,你分明看见他半闭的眼睛里眼珠一转,随即他狡黠地笑起来,手在INFJ手腕上一扒拉,清脆的撞击声,ENTP自己又站了起来。

“拿到了!”他站起身,得意地转着手里那串黑亮的佛珠。“知道你平时宝贝这玩意儿,所以出此下……啊不,应该是上策!”ENTP笑得欠打。

    INFJ无语:“你要它做什么……”

“自然是有大用处。”ENTP突然把佛珠一扯,INFJ还没来得及阻止,ENTP就把中间的线绳咬断了。弹力的线绳瞬间绷断,洒落了几颗珠子在地上,剩下的被ENTP捏着线头还穿在断线上。

“你!……”INFJ看起来实在是不能理解,“你干嘛啊!”

    ENTP慢悠悠把散落的珠子捡起来,一个个收好。他眯起眼看着INFJ,笑了一下。这时他忽然拉开和众人的距离,两步三步上了楼梯,站在楼梯上,只要再向上踏一步就是下一个平台。

“你这是……干什么?”众人看着ENTP,不明白他此举是什么意思。ENFJ踏上楼梯,被ENTP喝令回去。

“你们,往下走。”

“?!”众人惊诧。“不是说好了要……”

“哎呀磨磨蹭蹭的烦不烦!”ENTP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往下走往下走!”

    大家还是没有动作。ENFJ甚至往上又走了两步,“我认为可以先不用这样……”

    ENTP的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和你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那一瞬间的阴沉一模一样,甚至更不快。但同样的也只是一瞬,ENTP立马笑起来:“我不是说了吗,游戏规则未必就是这里的规则。但毕竟有所参考,权当一试不行吗?”

    他抬了抬手,散开的佛珠在他手里晃了一下。“这样,我往上一个台阶,就向下扔一颗珠子,证明我还活着,如何?”

    见众人迟疑,ENTP道:“怎么,不同意吗?那我们就在这里耗死好了。”说着他坐下,闭目靠在墙壁上,仿佛真的等着耗死。ENFJ迟疑了一下,还是屈服了。他向下走,回到平台上。

“这个平台是倾斜的,我刚刚看过了。角度不大,但够珠子一直滚下去。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轻易找死。”ENTP笑着摆了摆手,往下扔了几颗珠子。“你们下去吧。”他往后,把左脚踩上平台。

    黑亮的佛珠滴溜溜顺着台阶跳下来,到了平台果真像ENTP所说的那样慢慢往下一道阶梯滑。还有的弹到了墙壁上,直接反弹到了下面。

    INTJ说:“先信你一次。”径直向下面的台阶走去。大家也跟随着他一个一个台阶往下走。INFJ回头看了ENTP一眼,ENTP朝他招了招手,又摆摆手让他赶快走。他从上面扔下一颗珠子,右脚也踏了上去,人就不见了。

    你叫了一声“ENTP!”,没有人回应。但是上面又滚落下来一颗漆黑的佛珠,仿佛催促你快走。你跟着INTJ他们往下走,上面断断续续有佛珠滚下来,跟着你们,一跳一跳地。

    别说,某种程度,还真的挺像ENTP那天天蹦跶的家伙。

    随着越往下走,你们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发生变化。周围暗色的墙壁开始变得亮起来,亮起来,从实体感觉在慢慢变成透明的。又走了一段,佛珠滚下来地越来越慢了,但墙壁已经透明到清晰可见。INFP向下一看,就在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扇门!

    他欣喜地告诉大家,众人也燃起了希望。佛珠还在一颗一颗往下跳,不过很慢了。你们来到了门前面,突然发现周围的墙壁全都像透明玻璃一样,只能看见盘旋的阶梯地面。

“hey——!找到门了没有!”

    上面突然传来喊叫声。你们抬头,见ENTP正坐在一扇窗子上面,很高,离你们很远。

“找到了!——”INFP喊道。“你赶快下来吧!”

    ENTP仿佛没听见一样。“找到了?找到了就好!”

“你们离门近一点!”

    众人按他说的照做,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佛珠还在一颗一颗慢慢地往下滚,他似乎往后看了眼什么,又坐回来。他一条腿在空中晃啊晃,看起来非常危险。

“你下来吧,窗户上危险!”INFP仰着头对他喊。ENTP饶有兴趣地看着你们,仿佛在思考什么。“他怎么不说话……”INFP回头。这时ESFJ伸手拉了拉门,脸色一变:

“这门,打不开。”

“什么?!”你们一惊。突然上面的ENTP开始说话了。“门是不是打不开啊?”他问。还没等INFP问,ENTP就自顾自说起来:

“说来啊,我第一次来这鬼地方,就是在这个窗口把那个傻兮兮的魇弄下去的。那家伙吃了蛋糕,又色的不行,好容易就被我骗上钩了。”

“我本来只是想引开它,谁想到它一路跟过来,我还误打误撞进了这鬼地方。一开始没想到推下去就完事儿了的,还跟它耗了一会。”

“他在说什么啊?!”INFP慌乱道。“他难道要……ENTP!!你快下来!”

    ESFJ似乎也明白了什么。INTJ别过头去,ENFJ的手已经攥紧了。

    INFJ低着头,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之后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死在这就死在这了。”ENTP的语气仿佛是在讲一个他最擅长的笑话,轻松无比。“不过临死总要拉一个垫背的,思来想去,我就把这家伙推下去了。”

“嘿,谁知道推下去了,小爷我可就出来了。”

    ENTP居高临下俯视着你们,笑得张扬恣意。楼梯上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一大把佛珠黑亮亮的,蹦蹦哒哒地往下跳。有的跳出去了,坠落在白色的空间里,黑点很快就坠落下去,消失不见。

“看好了!你小爷我的英姿——!”

“芜湖!自由了————————————!”

    物体破空的声响,门猛地打开,一股吸力把你们吸了出去,白色空间在眼前旋转着消失,你们被抛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门砰地关上。INFP最先爬起来,使劲拍门:“ENTP!!!ENTP!!!!”

   门却在他眼前慢慢消失,变成了冰冷的墙壁。INFP徒劳地拍着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为抽泣。INTJ沉默地站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ENFJ眼眶湿润着,拍着INFP肩膀,自己都在哽咽着安慰。

   INFJ迟迟坐着地上没能起来。ESFJ担心地把他往起拉。“你没事吧?”

   INFJ面色苍白,嘴唇失去血色。“我没事,谢谢……”他看起来状态糟糕透了,ESFJ担心他是不是快陷入谵妄了。INFJ强撑着站起来,眼前一黑,却是倒在了地上。

 


原本想画失乐园INTJ结果

摸出来是INTP哈哈哈

(别问,光影异度空间

失乐园最伟大科学家!(芜湖!

喜报!

我写完了!

四万多字!

【MBTI】十六失乐园(七)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碎碎念:我自动发布了,我开学我要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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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屏幕闪了一闪,坠入了黑暗之中。众人沉默着,此刻没有言语,只有最崇高的默哀。监控室良久的浸泡在无声的悲哀里,ENTJ咬咬牙,最先打破沉默。

“大家走吧。去安全的地方。”

    他自顾自地往外走,以为大家会立马跟上。走出一段距离,却发现身后没有人跟上来。

    ENTJ眼前晃了一下。

    他回到监控室门口。“不走吗?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啊。”他看着房间里的众人,难道是他们太悲伤了?他也很悲伤,但是他不能表露太多,他是领导者,领导者应当刚硬坚毅……

    众人之中ENFJ首先动了一下。“走吧。”ENFJ对大家说。大家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动起来,跟着脸色苍白的ENTJ走到安全的房间。

    安顿下来以后,ENTJ没有歇着。ESTJ想让他坐下歇会,被ENTJ拒绝了。他几乎是一到就说:“来几个人,我们去找INTP拿药剂。”

    众人身心疲惫,没人理他。ENFJ道:“ENTJ,要不还是让大家歇一会吧?经历了那么多,大家确实都很累了。”

    ENTJ有些烦躁。一刻没能拿到药剂,就相当于没完成任务。早点拿到了药剂行动才更有保障,更能早点实现失乐园的修复。INTP还自己呆在实验室里,实验室的安全没法保障;ENFP、ISFJ还不知所踪,不知道他们下落如何……他坐在椅子上,鞋跟烦躁地点着地板。

    还是INFJ看出ENTJ的烦躁,解了围。“我和你去吧,还有ISTP,可以过来帮忙拿一下药剂吗?”

    ISTP点点头,站起来。你也提出要一起帮忙。ENTJ明显缓了口气,“那快走吧。”他踏出房门,你们在他身后跟上。一路上ENTJ径自向前大跨步地走着,也不回头。他仿佛又找到了自信,在转过一个弯看到实验室的时候,开始自说自话:

  “待办的事项就应当及时完成。尤其是这种危急的情况,必须不惜手段先安排好一切资源,才能保证之后的事情有一个稳妥的基础……”
    “到实验室之后就先把药剂拿回去,分装好给大家。和INTP确认一下实验室的安全系数,尽可能多的建立据点。我的决定没有错……”

“INTP这个孤僻的毛病得扳一扳……”他这样说着,你们已经走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灯是灭的。“没开灯吗?奇怪……”INFJ去摁开关,实验室的灯闪了两下,微微地颤抖着亮起来。灯光太暗,你们只能勉强分清路。“那他应该在里面。”INFJ虽然这么说着,却是快步地往进走。实验室的里间是INTP做大型试验的地方,包括组装十六人的机器人机床和量产药剂。你们进去就听见生产药剂的机器还在嗡鸣。机器的旁边还放着两盒已经做好了的药剂。

    ISTP把药剂装在他的背包里,小心地包裹好。“INTP?INTP!”INFJ喊。

    昏暗的实验室无人回应。

    你的心立马凉了下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如果他再不……”INFJ凭着记忆的直觉冲进黑暗,打开了一扇门进去。

    里面的房间,中间矗立着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房。玻璃是模糊的,里面隐隐透出红光。入口处,一盒药剂打碎在地。

   “……这是当时,INTP为了研究出魇的核心原理,专门诱捕了一只放在这里……”INFJ声音微微颤抖,“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住它。最后魇挣脱了,撞穿了墙从灰色地带逃走。INTP的实验没有成功,他想实验出的原理也未能得到……”

   “嘘。”ISTP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一个声音自从你们进入这房间就从没停止过,微弱地、持续地,从玻璃房里传出来。你们把耳朵贴上玻璃房,听清楚了:

    是INTP的说话声!

    INFJ用力拍墙:“INTP?INTP!!INTP!!!”

    里面的人充耳不闻。你听着INTP好像在和谁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忽然声音靠近了,INTP来到了你们这面墙。

    INFJ焦急地拍墙,“INTP!!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出来啊!!”

    仅一墙之隔,这个不隔音的玻璃房,INTP在里面却毫无回应,仍在自言自语。你看见他的影子靠近这面墙,右手上似乎拿了根红色蜡笔,在这面墙上开始写写画画。从高处开始写,尽是一些你看不懂的公式笔记。他听起来似乎十分兴奋,嘟嘟囔囔,念叨着你听不懂的原理。身影晃动,你忽然发现他好像已经没有了左臂。

    INFJ声音绝望:“INTP……你出来……”

    他和INTP、ENFP是好朋友,这是你知道的。ENFP已经失踪了,生死不明,现在目睹着INTP的死亡,INFJ内心的绝望可想而知。

    红色蜡笔的痕迹歪歪扭扭,书写者的精神状态已然从字迹体现了出来。在实验室红光的照耀下,这些痕迹犹如鬼画符一样从高处蜿蜒而下,在低处扭曲着又攀上另一边,一整面玻璃从左往右展开一幅诡异的图景。蜡笔撞击着玻璃,书写到高处INTP的身体贴上来,你都能看见左臂的血水贴着玻璃留下来,却冲不散血红色的字迹。笔尖敦在玻璃上的撞击声掺杂了INTP时不时的笑声,奇异诡谲。

    声音越来越响,INTP的自言自语声越来越兴奋,磨秃了的蜡笔已经画不出纤细的线条,一指粗的痕迹犹如一条条鲜红的蛇在墙上飞舞,在最后一笔结论的得成之时,INTP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

   “我得出来了。”

    然而这冷静只有短暂的瞬间,他安静了几秒,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大笑,笑声癫狂,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得出来了!我弄清楚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传来一声穿透身体的轻响,笑声戛然而止。面前的玻璃喷溅上几滴血液。

    玻璃房内的寂静来得突然,随即你们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一下一下地挣断束缚,慢慢升起来,触手伸展,在红光下慢慢变大,靠近——

   “快跑!!”ISTP一声吼,拉起你就往外跑,INFJ也拽起ENTJ。你们夺门而出,身后就是玻璃碎裂一地的声音,还有魇的怒吼。你们一路奔逃,魇一路追赶。好不容易逃到一个魇暂时找不到的地方,你们才得以喘口气。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你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地问。

    ISTP展开地图。“刚刚我们逃去了另一个方向。从这个地方绕回去,就能到大家在的地方。”

    你点点头,转头却发现ENTJ正看着另一边走廊的尽头,双眼直愣愣地出神。“你在看什么?”

“INTP……他回来了。”

  你心里一惊,“什么?!”你望向走廊尽头,那边明明只是一团黑。

“INTP就在那儿。走过来了。”ENTJ恍惚道。

    你睁着眼睛仔细去看,黑暗里伸出的却是一只触手,摆动着探寻前方的猎物。

    跑!!!

    你拉起ENTJ飞奔,ENTJ还在恍惚着说:“我不允许把他留在那里……”

    你转头对着ENTJ吼道:“那不是INTP!那是魇!!”回头的一瞬间瞥见他的眼睛,你惊恐地发现他的眼睛也正微微涣散。

    怎么回事!他没有接触过魇啊!!

    ISTP掏出两瓶药剂就往魇砸去,一瓶正中头,另一瓶打碎在地上开始挥发。趁着魇速度迟缓下来,四人一起逃回了大家所在的房间。刚刚安全下来,INFJ就立马过来查看ENTJ的情况,ESTJ也赶忙赶过来。他看着ENTJ的失焦的眼睛,抓着ENTJ的手问:“ENTJ?听得见吗?”ESTJ看着ENTJ茫然的脸,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ENTP在旁边问INTJ:“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变成这样?”

    INTJ沉思道:“有可能,是受到刺激太多了。”

“他平常不是一直……”

“看起来再刚硬的人也有垮下来的时候。”INTJ看着ENTP,“他肩负的太多了。”

“他给自己身上背了太多的担子。又过于自负自傲,丝毫不和别人分担自己的痛苦。魇的泛滥并不是他的错,他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INFJ遗憾地摇摇头。“他太累了。神经衰弱的情况下,魇很容易就控制了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INFP看着ENTJ,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这也太残忍了吧……”

    你回想起当时在ISTJ的监控室的时候,ENTJ就已经露出了疲态。之后,ENTJ的状态是越来越糟糕,每况愈下。你后悔起来:当初怎么就没去帮他一把!

     可像他这样骄傲的人,会接受这样的帮助吗……你看向ENTJ。

    ENTJ恍惚着,仿佛是有一瞬清醒了过来,就看见众人以悲悯的眼神围在他身边,看着他。“不……”他破碎的喉咙拼出音节。为什么是悲悯的眼神?!为什么是像看弱者一样的眼神?!

    什么样的眼神都好,愤怒的怨恨的唾弃的甚至瞧不起的眼神都无所谓,什么样的眼神都好!为什么是悲悯的眼神?!为什么!

 “不……”他强撑着往起站,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甩开ESTJ搀扶的手,“我可是ENTJ……我可是领导者、是真正的强者!……”他把弯曲的腿绷直,无视膝盖的裂响。

 “收起你们那看弱者的眼神!听从我的指挥!”他像濒死的雄狮一样怒吼,把佝偻下去的脊背挺直,让脊梁直直地挺立着,支撑着他。

  “……听我的,我要让……我会让你们都活下来!”他抬起他的头,直视着前方,举起他的手臂,发号施令:

 “现在,听我的……”

    ENTJ的声音没有了。他保持着发号施令的姿势,脊梁如青松一般笔直,支撑着他的骄傲,就这样永远的凝固在这一刻。

   ENTJ死了。

 

 

    大家第一次完整的见证一个同伴的死亡。陷入谵妄,精神崩溃,身体也跟随着意志的消散而瓦解,分崩离析。现在,不光是接触到魇,只要精神不够稳固,就会有被趁虚而入,由内摧毁、死亡的可能。房间之中幽幽响起INTJ的声音:

“这个失乐园,现在还是有利于我们的存在吗?”

     这句话拉开了所有人心上的帷幕,露出里面悬挂的锋利剑刃。INTJ说的有道理,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个[失乐园]可能真的不适合生存了。就算是在安全的地方,也会有人死去。

    那我们,到底该何去何从?

    ISTP突然站了起来。他把药剂从包里取出,放在房间唯一的桌子上,再从里面拿出了两瓶装在自己包里。给自己身上装好药剂,他开始往手掌上缠绷带,一圈又一圈把手掌保护起来,再固定手腕,像是为了格斗做准备。做好这些,他把包在身上系好,重新扎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ISTP,你要去干什么?”INFP一句话引来大家都看他。ISTP皱皱眉,看起来他原本不想引人注意。“我要出去。”他简短地说。

“出去现在很危险!何况我们还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决定,大家还没决定转移到哪里……”INFP担心地说。“去寻找安全的地方,要不找个人陪你吧。”

    ISTP紧了紧胳膊上的绑带,面无表情地说:“我必须要听你们的吗?”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INFP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ISTP没理会,道:“但是我不想呆在这里。我受够了。”他抬眼看着INFP,又扫视了一圈众人。“药剂我只拿了我要的,剩下都在这里。有缘再会。”

    说完他向外面走去。“ISTP!”ESFJ忽然叫住他。ISTP回头,皱着眉头看ESFJ。

    ESFJ从桌上再拿出了一瓶药剂。“多带一瓶吧。”

    ISTP看了看ESFJ。“不用了。”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里。


发到ESFP了!所以摸一张失乐园ESFP设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ESFP你死的(划掉)真的好美啊啊啊好美好美救命啊

写的时候就有在参考芭蕾王子   真的  好美   我想象里的esfp是那种长得很欧风的那种少年  本来那样的面容是带点忧郁的但是在esfp这里   他是星星的那种感觉!爱笑的美少年这谁不喜欢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当oc当oc别乱喷亲爱的们


【MBTI】十六失乐园(六)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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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FJ哽了一下,艰涩地说:“已经晚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画画。一整面的墙,上面全是他蘸着自己的血水画出来的……”ESFJ捂住脸,不愿再说。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都被ESFJ的描述所震悚,一股恶寒顺着爬上脊背,像一条毒蛇攀附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怎么会这样……”INFP看起来像是要晕过去。ISTP隐没在房间的黑暗里,异常沉默,让人看不清表情。ISFP的死亡,对于众人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ENTJ道:“……还是需要尽快找到更多药剂。”他眉目凝重。ISFP的死亡仿佛一个不祥的预兆,乌云一样笼罩。而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任何一个人的死去,都是团队最大的损失。

    “刚刚有看到可以走的路吗?”ENTJ问。ESFJ恍惚着回答:“有。不出意外,应该可以通向监控室,找到了监控室,实验室也就不远了……”

     “好。那我们先分出一部分人,INTP、我、INFJ、ENFJ、ISTP,我们去探路,找到实验室和可以庇护的地方。ESFJ、ESTJ、INFP、ENTP,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们确认安全了以后再进行转移。”

    你问他:“我能跟着你们去吗?”

    ENTJ看了看你,仿佛是在思考把你加入他的团队会有什么效用。INFJ在他耳边悄语了两句,ENTJ便道:“那你一起来吧,注意安全。”

    虽然不知道INFJ和他说了什么,但能让ENTJ带上你,内容也许是有关你的来历。不论如何,你都觉得你应当参与这些事情。毕竟……

    ……毕竟对于早就失去生活希望的你,这里已经开始有点像家了。

   即便是奇怪的经历、不断侵扰的魇怪、不通逻辑又莫名运行起来了的这个失乐园,在认识到了这群人以后,仿佛都不值一提。记忆略有缺失,但你总觉得他们有些熟悉、亲切,仿佛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起就已经认识。

    ISFP死了,不能再有更多的人离去。你跟着他们的脚步,跨过一滩不知是什么暗色液体。这样的液体在路上并不少见,飞溅在墙壁上缓缓流淌下来,划出一道道的痕迹,又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你不想去研究里面到底有什么物质,快速地跟上大家的脚步。跟着ESFJ画下的地图指引,你们很快就找到了监控室的门。

    ISTP试着去拉了一下。“上锁了。”

“上锁了?”INTP走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门口。“这里已经被ISTJ修复了。”

    ENFJ高兴道:“那估计ISTJ就在里面!”

“嗯,很有可能,”INTP快速地开锁,“虽然换了新的代码,但是他用的是我们共同制定的密码列。”一声开锁的电子音,INTP嘴角上扬:“开了!”

    门缓缓打开,ENFJ先踏进去:“ISTJ!”

“IS……TJ……?”ENFJ呆立原地。

    眼前的景象让你一辈子无法忘记。监控屏幕的冷光打在男人正在溃散的身体上,血水横流遍地。他还保持着伏在案前敲写代码的姿势,手还在,挺直的脊梁还在,关节却已经不见了。面前的电脑上是混乱的代码。INTP走上前去。

“代码是乱的。他只来得及修补了监控室的系统。临走的时候,已经是谵妄状态了。”他看过代码,低声说。

    INTP把ISTJ的眼镜摘下来,帮他合上眼睛。看着ISTJ正在消散的身体,苍白的指尖还停留在键盘上,你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被魇抽离情感和意志,还在苦苦维持着失乐园秩序的情景。

    INTP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沉默良久,他道:“通过监控你们再找一找其他人,监控记录了失乐园所有系统可控制的地方,一定能找到安全区。”

“这里离实验室不远,我去找药剂。你们过会集结了人来找我就好。”他往外走去。

“让INFJ陪你去吧,”ENTJ道,“一个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被INTP打断了。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斩钉截铁地说完这句话以后,INTP就匆匆走了出去。ENTJ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他把ISTJ的手小心移开,安放在一边,操控着鼠标键盘观察一个一个监控画面。ISTP在旁边用找到的纸精确绘出位置,“这里不安全……那里可以……这里……还有这里……”

    半个小时以后,一份安全地图就出来了。INFJ走过来:“刚刚在监控里有看见ESTP和ESFP吗?”他眉目间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ENTJ摇了摇头。“还没有。”他在标安全地图的时候就看过一遍失乐园。“有可能,他们被迫躲到了监控以外的地方。”

    你才知道失乐园并不只有系统可以控制的地方,除了大家平时生活、工作的地方——称之为内核——以外,失乐园其实还有很多‘灰色地带’。这些灰色地带和失乐园的外界有一定的相连,但它们的稳定性和安全性都无法保障。像刚刚他们所躲藏的地方,就是灰色地带靠近失乐园内核的部分。监控是后来ISTJ和INTP一起在内核加装的。他们也尝试过在灰色地带装上监控,但大多无法使用。魇侵入以后,ESTP和ESFP很有可能躲到了灰色地带。ENTJ的眉头从开始就没有松下来过。

“总而言之,先把大家都带过来吧。”ENFJ应声和INFJ返回原路,去把大家带过来。

    ENTJ揉着眉心,靠在一边的柜子上。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他才稍稍露出一点疲惫。肩上背的担子让他无法轻易流露软弱。但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现在已经失去了两个人,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剩下的状况。不能再出问题了。

    门外传来众人的脚步声。有了地图,大家移动就可以快一些。重新关上监控室的门,ENTJ看着剩下的人,心情越发沉重。

    一旁沉默的ISTP突然说话了。“看这里。”他打开刚刚关掉的声音,那是为了隔绝魇的嘶吼呜咽声才关掉的,现在一打开,整个监控室都回荡着鼓噪的乐声和怪物们兴奋的嘶嘶声,吵得人脑袋发昏。

    “怎么回事?”ENTJ冲到电脑前,打开正在发出声音的那个界面。那是正厅的界面,只有那里才能有这么大声的音乐。正厅的监控不只有一个,从多方位的角度可以看见,这里正源源不断地有魇进入。放了药剂的食物,和震耳欲聋跳跃激昂的音乐,把它们都吸引过来,仿佛是在告诉它们“这里有一场最为盛大的表演”,吸引着它们聚集在这里。正厅的界面被投影在最大屏上,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里面群魔乱舞的情状。

    到底是谁在……

    答案不言而喻,在下一秒便见了真相。正厅各个入口的大门齐声砰地关上锁死,礼花齐放,缤纷彩屑从空中纷纷而下,在彩色的灯光中折射着最为绚丽多彩的光芒。舞台的灯光闪耀,ESTP身着盛装从半空中的阶梯盘旋而下。他神态安然自信,在一众被挑逗得狂躁极具攻击性的魇面前闲庭信步,沉醉于他自己的狂欢。

“WELCOME ——HERE!!!!”他动作十分夸张地行礼,再起身,眉目间洋溢张狂和自信。“——欢迎来到失乐狂欢!女士们先生们,作为你们最帅气最潇洒最玉树临风的主持人,”他摘下墨镜,正好是向着监控的屏幕抛了个媚眼,再自负地扯出笑容,“无论是忧愁悲伤愤怒压抑,都可以来到我这里!——”

    众人再没有看见他抛媚眼时的嫌弃,他已经涣散放大的瞳孔在摘下眼镜的那一刻被监控捕捉得一览无余。ESTP踩着音乐的鼓点,在台上掌控着全场的气氛,尽管面对的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来我这里,你就能得到世界上最重磅的快乐!”

“跟着音乐摇摆!”

“踩着舞步来!”

“让我看到你们的回应——!”

    ENTP狠狠地一锤桌子。“这混蛋……”他咬牙切齿。

    你没办法得知ENTP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只能想起在客厅里大家聚在一起时,ESTP拉着你和ENTP醉醺醺讲自己有一个远大志向,要当一次至少万人以上展会的主持人,把全场的气氛掌控在他一个人手中,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顶级的快乐。可惜失乐园算上他也就只有十六个人,这点志向讲了也不止十六遍,最后只能烂在他自己心里。好不容易居然来了个新人,他就要再讲一遍。

   ENTP道:“还讲呢,你那都实现不了。”

    ESTP喝得高兴:“你管我!”他转头,眼睛亮亮的:

“那样才带劲儿,是不小老弟?”

    你看着屏幕上的ESTP。他的反光墨镜遮盖了现在他身上唯一失去光芒的地方,他的眼睛。除此之外,他全身都在闪亮。激动人心的表演,台下是没有理智的怪物,屏幕外是哀默无声的众人。ESTP的身上已经在渗出血水,狂躁的魇早就吸干了他的能量。他仍旧高声笑闹,和他幻想中的观众互动、击掌,走下台去拥抱,去融入观众——

    ——去消失在欢乐的海洋里。

“让我们把舞台!留给下一位!表演者!……”

    众人之中已经有人泣不成声。ENTJ脸上毫无血色,ISTP攥着手里不成形状的什么东西,早已碎落一地。INTJ的刘海挡住脸,ENFJ攥紧流泪的INFP的手。

    但表演,还没有结束。

    舞台的追光追逐着一颗闪耀的星星跃上另一端的高台。天鹅绒幕布前是华丽的白色身影,从金色地面上缓缓抬起头颅。ESFP闭着眼,两行血泪在他脸颊上划过,留下两道绮丽的痕迹。他抬起胳臂,骨节分明的手在希腊雕像一样的脸庞边轻轻扫过。旋转,双臂轻盈的展开,胸膛挺起让灵魂上升闪耀在眉间;托举,十指高高的向上,脚尖踮起仿佛赞美神明。腾跃而起,轻快像蜂鸟动作却有力健美。

    他一个人上演着一出绝美的舞剧,演一出赞歌。那无关神明、无关英雄,只搭建了通往梦想、通往愿望的桥梁。ESFP紧闭着双目,嘴角写着满足的微笑,淌下的血泪在洁白花边的衣服上绽开玫瑰点点。他像个天真的孩子,有高超的技巧,永远盛满欢乐的双眸,才华无时无刻不在书写着——

    ——想要被夸赞、想要被认可、想要被爱注视着、想无忧无虑

    ——想要这世间永恒的欢乐

    正厅开始崩塌。已经崩坏的系统结构影响到了空间的构造,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暴的魇的影响下,正厅的天花板开始崩裂。豪华的柜子、闪烁的吊灯,倒塌、掉落,碎成一片一片。电线被扯断,正厅的监控屏幕一个一个熄灭。魇和废墟一起被埋没在黑暗里,一切归于坍塌,一切归于湮灭。

    屏幕上最后的影像,唯一的追光照出一片黑暗中唯一洁白的身影,双臂抬起又伸展,身体跃起又落下,像在黑夜里翩翩起舞的精灵,在无边夜色中永恒地闪烁,

    永恒地起舞。

 


【MBTI】十六失乐园(五)

    

阅读注意事项:

 一种奇怪的心理治疗架空夜店(?)(拜托夜店很带感啊!)

   脑洞无厘头设定非常混乱各种xp和梗大乱烩预警(

 

主人公无特定人格注意   纯粹是爽文产物(口嗨和xp集合)(什么)

其中十六人格并不代表你,是单独的人格个体,还请不要大肆(划重点)评论“这不像我xxxx啊”之类的话了。我尽量在了解刻板印象,同时也有为了剧情的安排。即便是相同的人格在不同环境下也会有不同的性格表现。换个说法,也需要尊重文中人物做出的选择。

非常接受有根据、有基础的建议,并期待能因此对我的文章进行改进。闻过则喜,非常感谢。


碎碎念:修改什么的等之后再说吧……

  (一) (二) (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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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FP的左小腿在进门的那一刻被钉穿,他痛的快晕厥过去。魇得意着咧开血盆大口,笑声恐怖地回荡在昏暗幽闭的走廊里。正当它要享用它的猎物时,ISFJ拿着一把砍刀出现在了门口,一刀就砍断了魇的肢体!

“他从哪里找到的砍刀?”ESFJ看呆了,没想过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ISFJ也有这么凶残的一面。

“那里可能是我的器材室。”ISTP道。“能拿动这么重的刀很不容易。”他正目不转睛注视着ISFJ,似乎非常赞赏。

    魇怪叫一声,断肢在空中不断地痉挛扭动,还冒出黑烟。趁此机会ISFJ赶快把ENFP拖进门内,关上了门。魇嘶吼着去撞门,整个走廊都在颤动。

  “别愣着,我们得帮他们!”ENFJ喊道。他捡起脚边的杂物,朝魇扔过去。“嗨!看这里!”众人纷纷效仿,朝魇怪扔东西,吸引它的注意力。果不其然,它转过头来,开始向这边移动。

    INFP拿着INTP给他的药剂,等一个合适的时机。ENTJ等人已经找到了一个足够安全的房间,让大家撤进去,INTP着手修复房间的系统。ENFJ不断扔着走廊地板上的旧木板、坍塌的碎砖瓦,后退着把魇引到拐角处。正当魇的触手被ENFJ举起的旧铁板卡住时,INFP趁机将药剂往魇脸上一泼,登时魇就愣在了原地,享受起药剂带来的虚假幻梦感。INFP和ENFJ立马躲进房间里,把门反锁,INTP的程序锁又把整个房间控制着锁起来,暂时在魇面前隐藏了踪迹。

    “暂时安全了。”他长出一口气。

    众人席地而坐,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只有一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杂物。ESFJ撬开一个木箱,从里面掏出来一堆发霉了的旧衣服。他和ENFJ一起把这些铺在并起来的木箱上面,做成了个简易的可以坐的地方。环顾一周,大家或多或少都跑的有些累,于是提议轮流坐这里。

    INFJ道:“我就不坐了。INTP看起来累坏了,让他坐上去吧。”

    确实,INTP在进门之后就已经顺着墙滑到了地上。他本来就瘦,又天天闷在实验室里,不是睡觉就是熬夜做研究,身体状况确实不怎么样。作为团队的大脑,INTP确实应当好好休息一下。

    INTJ和INFJ盘着腿坐在了地上,两个人又开始在谈论些什么。ISTP靠着墙闭目养神,ENTJ和ESTJ站在房间的角落小声争论着,ENTP则兴致盎然地听他们讲话,不一会就忍不住想要插嘴,结果遭受到了一致白眼:“别来这杠!”

    ENTP撇撇嘴,不以为然。环视一圈没发现新的乐子,又没人和他辩论,他开始招惹起INFP来。

“你是不是对蝴蝶的品种研究挺深啊?”ENTP问。

    INFP愣了一下,“当然!”他从兜里掏出一本袖珍蝴蝶图鉴,那还是他自己做的。

 “全世界的蝴蝶品种有两万多种,我收录的都是最好看的一些,给你看……”他兴致勃勃地给ENTP翻看,一一指出他喜欢的蝴蝶品种。“这是飞龙尾,那是鸟翼蝶,这个是燕尾蝶……都特别好看!”

    ENTP听得很认真:“哦哦……哇……嗯……这样!……好厉害!……”

    INFP见他感兴趣,讲得非常起劲,滔滔不绝一堆这种品类的如何如何好看、在哪里可以遇见、生活习性等等。一种蝴蝶讲完,他双眼冒星:“你简直就是我的知己!原来你也对蝴蝶感兴趣啊!!”

    ENTP觉得此时没必要装下去了,他非常的诚恳:“不,我只是在想,这些蝴蝶能不能烤着吃,味道会如何。”

     “……烤……”

    “……烤着……吃?”

 INFP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运作。

    ENTP继续诚恳,诚恳的程度有如刚刚INFP讲话:“是的!不同的品种,应该有不同的味道吧!”他甚至握住了呆若木鸡的INFP的手,完全没察觉到背后靠近的两个黑影。

    INFJ和ENTJ一人给了ENTP一个拳头。“一天天没个正形!Nt组有你简直耻辱!”ENTJ咬牙切齿道。INFJ则在安慰心灵受到一万点暴击的INFP。“到旁边好好坐着!要开会了!”ENTJ说。

    ENTP揉着被精准打击的后脑勺:“开会?开什么会?”

    ENTJ没理他,径自走到房间中央。“诸位。”

    众人纷纷向他看过来。“我们应当认识一下现在的情况。”

“现在,系统被攻击,失乐园已经不安全了。大家应该也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离散的同伴们。就算没有找到,也应当确认他们的安全。系统并没有完全崩溃,失乐园里面还有安全的地方。现在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分散的方式,减小目标,不至于很多人在一起被魇怪袭击。”话说到这里,旁边的ESTJ明显露出了不同意的表情,但没有张嘴。

    ENTJ没有理他。“我们可以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在系统修复之前躲避一段时日。”

    “哪里有安全的地方?”ISTP发问。ENTJ说:“需要靠我们找。”

    “听着,我有解决办法。刚才我们已经看到用INTP的药剂可以暂时震慑魇怪,我们只要拥有足够的药剂,就可以在还未修复的失乐园里通行,寻找安全的地方建立我们的根据地。”ENTJ说的语气不容置疑。“大家身上备的药剂有多少?拿出来统计一下。”

    众人把身上仅有的药剂拿出来,只有五瓶,四瓶还是INTP自己身上为了研究带的。

    “……”ENTJ皱了下眉。“看样子,我们还得找足够的药剂。”

    要找足够的药剂,就得先走出这个房间,暴露在未知和风险下。INTP站起来,打算往外走。

    “你干嘛?还没决定呢!”ENTJ连忙把他喊回来。INTP回头:“?不是要找个人去拿药吗?我去啊。”

    “我没允许。你体力又不行,碰上魇怎么办?”ENTJ皱眉。

    “实验室遇到危险情况会自动上锁,除了我的指纹解不开。再如果,系统受损,ISTJ也不在,难道谁还能解开代码吗?”INTP摊了摊手,语气平静。

    “那我陪你去吧。”INFJ站起身,INTP还没说话,旁边的ENTP先笑喷了。

    “不是,INFJ,就你那一捏出不了二两肉的身材,你去干什么啊?你俩给魇塞牙缝吗?”ENTP大声嘲笑。

     INFJ:“……”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喂魇。”

    INFJ放狠话了!大家以看乐子的心态看着这两个人。ENFJ在你旁边说:“INFJ很少说这些话的,只有ENTP能给他整破防让他回怼哈哈哈,老有意思了!”

    还是INFJ道:“我下来跟你算账。现在起码,在INTP你出去之前,我们得探查一下周围情况。”他转过身来面对大家:“系统崩溃,我不清楚失乐园的空间构造有没有相应的被改变。如果构造被改变,那么我们面临的困难将变得更大。”

    ENTJ点点头:“说的很好。至少我们应该把门外的情况先探清楚再说。”

    他转头问众人:“现在谁体力还可以?”ESFJ站起来。“我来吧,我现在体力没消耗太多。”ENTJ道:“很好。那你注意安全,发现什么立马回来。我们会在门口接你。”

    ESFJ:“放心吧。”他向门口走去。“等……等一下!”INFP突然说。

“怎么了?”他回头看ISFJ。INFP环顾大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ISFP失踪了。”

    失踪了?!你这才发觉,除去知道去向的同伴们,还有ISFP!

    “他什么时候失踪的?逃的时候有见到他吗?”ESTJ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急。

    “不知道,但是逃跑的时候他没有在我旁边……”INFP说。“诸位,”ENTJ问,“你们有见到ISFP吗?”

    众人在记忆里搜寻。正当大家焦急地寻找ISFP去向的可能性时,ISTP说:

 “之前还在客厅里时,我似乎听到他说有新的灵感,要去把手账本拿过来。”

    原来是从那时候就出去了吗……

    “这么说来,我们一共有六个同伴下落不明。”ESTJ沉重道。

    房间里凝重的气氛在沉默中加压。突然ENFJ道:“大家振作起来!”

    “刚刚不是说了吗,失乐园也并没有完全崩溃,安全的地方肯定不会少。ISFP他们肯定也能找到足够安全的地方,大家对付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快的办法就是按ENTJ说的那样,探明情况、找到药剂、确认失散的同伴,再修复系统,没有什么好怕的!”ENFJ朗声道。

  听了他的话,你也为之振奋起来。不得不说,在鼓舞人心这一方面,ENFJ确实很擅长。他的话语自带感染力量,你也看到大家或多或少振奋起来。

    ESFJ打开门,小心翼翼地往外看看。暂时没有危险,他手里捏着一瓶药剂,蹑手蹑脚地往外走。ENFJ守在门口,探出头随时观察着ESFJ的情况。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安全以后,ESFJ返回报告说:“门外这一段走廊暂时安全。魇应该已经走了。”

“能找到ENFP他们当时躲进的那个房间吗?”INFJ问。他想起ENFP的腿,脸上写满担忧。

    ESFJ摇摇头。“刚刚看过了。那段走廊被废墟堵住了,过不去。”

“我再去看看另外一个方向吧,争取找到去实验室的路。”ESFJ又隐没进门外的昏暗中,ENFJ帮忙看着门口。

    你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的走廊昏暗深长,有散发微弱光亮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闪烁,但并不连续。阴暗、沉闷,散布的黑暗角落还不知道隐藏了什么。地上有灰褐色的污渍,积灰布满走廊里一切杂乱的废墟。再往前,日光灯已经照亮不了,远处隐没在黑暗里,让人感到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迷雾一般的黑暗中显现它的影子。

    ENFJ手里攥着一块顶端带钉子的木板,那是刚刚从箱子上拆下来的。他挽起自己的衬衫,露出健壮结实的小臂,望着走廊深处ESFJ去的方向严阵以待。他这样的人,真的很能给别人安全感,不自主的想要去依靠。

    走廊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你和ENFJ一惊,连忙做好搏斗的准备。ESFJ气喘吁吁的从黑暗里跑出来,身后并没有魇追赶,你们松了一口气。

“情况怎么样?你遇见什么了?”ENFJ问。

    ESFJ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嘴唇苍白。他有点混乱地看着大家,嘴里嗫嚅着什么。“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ESFJ看看INFP,又看看大家,“ISFP……他疯了。”

    他声音颤抖:“我看见他和魇在一块……不是一只,有好几只……他看起来像是已经疯了,魇不仅侵蚀了他的精神,他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溃散……我从没见过那样正在死去的人……”

    “他在哪儿?!我们去救他!”ESTJ很焦急。

    ESFJ哽了一下,艰涩地说:“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画画。一整面的墙,上面全是他蘸着自己的血水画出来的……”